“遛弯?”我斜着眼看他,“人家都是带着鸟遛弯,您可好,领着猪,这还不是花花呀,不然您说是什么呀?我也听听鲜儿。”

“我不过是想试试猪能不能上树,仅此而已”他缓了下,说了出一句我更加想喷的话。

“猪能上树吗?”我质问。

“显然现在不能,但是也许训练过后就可以了。”他不服气的反驳。

“那真是神仙猪了,猪八戒能上树,不如你弄一只来!”我嗤笑他。

“你怎么晓得这个就变不成猪八戒?许不定咱这个就是个神仙猪!”他还真是一条巷子走到黑,不撞南墙不死心呀。

“胤祥,你这个是为什么呀?”我忍不住了,他这么幼稚搞笑的行为,早些年还有,可是这些年不该呀。

“你说的相信男人的话,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我若能让它上树,你就该相信我了吧。”敢情儿他是较这个真儿呢。

“随口说说的话,你还当真了?”我叹了口气,服了。

“为何不能当真?”他侧头看我,笑的阴险。

“好吧,我收回”我看出来了,这一出根本就是为我演的。

“你收回了,不许食言。”他的眼睛里有着得逞的得意。

“为了让我开心,犯得着吗?你可是失了身份呀!”我心里有那么些小小的得意。

他放开绳子,握住我的手,“值得,你可知你多久没对我开心的笑过,多久没看见像刚才的场景,多久没有和我说这么多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