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赶上和胤祥说起暾儿的事情,胤祥就告诉我弘皎决定要收春熙当庶福晋。我忙着去和弘皎商量这嫁娶事宜。给春熙定喜服,她娘家穷,咱不能穷了人家丫头呀。喜事来了,心里也开心了不少,似乎人就有了活力。

弘晓一下学就跟着我身边,来来回回的。看着我弄个啥,他也跟着。偶尔若水也随着五姐姐过来,一个月总是能看着两三次的。那孩子大了,话不多,眼神清冷,有些像我,对着我总是没什么说的,只是眼睛一直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十三岁了,听说在宫里讨喜的很,几个阿哥都很喜欢,就连皇上都喜欢的紧,要什么给什么。只是我这个额娘却从得不到她的心,当初我欠了她,就该我来还的,也罢。

三月十五,再次看着一个儿子顺利的有了家事,一个庶福晋也好,总是有人栓着点弘皎的野性子了。

晚上,我一个人走进银安殿,胤祥用手揪着眉,很累的样子。我上前,他抬头笑。

“一闻就知道是你来了,你身上的味道,似乎就如一个念想一般。”他用词都用的不搭了。

“你是辛苦的,累的,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你呀!迟早有一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责难他。

“你这个是说笑呢”他笑我乱说话。

“呵呵,就当是吧”我浅笑。

“最别扭的儿子也有人管了,心该是踏下来了吧。”他更像自言自语。

“说起来,我都忘记了,前儿两个月,我见到暾儿喜欢的那个了,说是个四品官家的,旗人,叫富察悠玉。”我眼前回忆起那个羞涩的孩子来。

“富察?”胤祥想了下,“莫非是他家的,前几天在部里听见几个官员谈论女儿,倒是说起有富察家的女儿该是出嫁的时候了。”

我还没有接话,胤祥继续道:“当个侧福晋也好,不委屈。”

“不是,是要当嫡福晋。”我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