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目光冷漠,监控里的这个人是伤害过意意的人。
他觉得意意那么好,知道乔雨过得不好,肯定会收留她的,还有那个还没死的男人。
这个家里,有他陪着意意就够了。
不需要那么多无关的人,来打扰他俩平静的生活。
伤害过意意的人都该死!
他眼中有
红芒闪过,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只丧尸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乔雨那一次吃了没观察四周的苦,这几次,她都十分的警觉,一边敲门一边观察着四周。
丧尸一出现,乔雨就闪身进入了旁边半开的别墅大门里,又“砰”的一身,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平息着跳得过快的心跳。
女孩神色疯狂,意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骗子,都是骗子。
她的脚如踩在棉花上,步伐虚浮,进了房间。
顾凌躺在床上,四肢被她绑的紧紧的,动弹不得,仍处于昏迷的状态。
三天过去了,顾凌并没有像其他被咬的人一样变成丧尸。
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浑身皮肤发红,烫的能煮熟鸡蛋。
乔雨对他这种情况手足无措,只能守着他,日夜祈祷,期望能有奇迹发生。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后,跟还在昏迷状态的顾凌诉起了苦。
“顾凌,意意还是不肯开门。她怎么能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我知道她在家的,前两天晚上,我还看到她家有手电筒的光。”
“她家门口装着摄像头,肯定能看到我去求救了。她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坏……”
话说到最后,多了几分埋怨,甚至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