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乔雨是一个弱女子,遇到危险依附强者并没有错,心中那种不适感才稍稍冲淡了些。
他收回了刀,转身下了楼。
罗心抚微讶,这还真放他走了。
看着男人肩膀伤口渗出的血迹,她在心里腹诽,人倒是个好人,就是眼睛瞎。
……
雨下了一周,渐渐小了下来。
秦意意在地下室的家中也宅了一周,骨头都懒散了不少。
她上了楼,去了院子正中的小亭子里,捡起了荒废了一周的刀法。
小秦湛就在旁边坐着,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她舞刀。
每每她练完一套刀法,他就很给面子的鼓掌叫好,小手拍的红红的。
好像她是在练什么绝世好刀法,弄得她怪不好意思。
……
随着雨势的变小。
顾凌身上的高烧也渐渐消退了下来。
如往常一样,乔雨用毛巾沾了些水,用来润他干燥的嘴唇。
就见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乔雨惊得将手里的毛巾扔到了地上。
随后,她就见他睫毛微颤,一副要醒来的迹象。
乔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凌,唯恐错过什么。
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担心她的呼吸会打扰到他的苏醒。
过了一分钟,或许还要久,顾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见到乔雨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一怔,犹恐在梦中,“这是在哪里?我怎么还活着?”
喉咙嘶哑,就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