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入夜后,可就没那么安全了。
“好!”
走到二楼,秦意意正要和莫文分开,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喧嚣。
这是?
秦意意朝楼下看去,见到一楼大堂,那对
正在吃饭的男女边上,围了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这明显是看上那个女孩了,对她出言调戏,又是拉拉扯扯的。
那女孩都要哭出来,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想上去帮忙,被死死地摁在桌上,动弹不得。
那女孩又开始求那些男人,放她和她的男友一马。
她越哭,那帮男人越兴奋。
莫文看着,没有一点想要上去帮忙的意思,似乎是见多了。
他说:这几个男人应该是今天新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
这是在老赵的地盘,付了钱的都是他的客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他这边闹事的!
至于其他地方就随意了,老赵管不着也不想管。
突然,那几人先后捂住了手,有鲜血从指缝里止不住的往下流。
几人一边痛嚎,一边骂骂咧咧的,“是谁?是哪只缩头乌龟躲在暗处。”
他们的声音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多了几分虚张声势的仓皇。
秦意意眼尖,看到伤他们的是一片破碎的白瓷片,就如风一般,轻轻地从他们手腕上划过,就留下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