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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跟张叔吵架了?”吕云麓嚼着侍女剥好的花生,嘎吱作响,“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俩快些和好吧,我往后还要找他练武呢。”
吕梁一口茶水喷的老远。
“啧,爹爹你好脏啊。”始作俑者还一脸嫌弃。
吕梁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擦净脸后怒斥道,“小孩子家家的,这是你能管的吗?!”
“张叔义理上算我娘,我怎生管不得?”吕云麓吧唧吧唧嚼着花生,“张叔对我好,对爹爹您好的简直不能再好,而且剑眉星目,十里八乡一枝花。啧啧,爹爹您眼光还不错。”
“休要胡言!”吕梁怒喝,旋即解释,“我和文昂……已然了断,往后也不会再有私情。”
闻及,吕云麓直接愣住了,嘴巴里的花生碎都漏了出来。
“爹爹你移情别恋了?”
“你!你怎的就断定是我!”
“因为张叔那个愣头青显然不可能啊!那就只能是爹爹您了……”云麓嘟嘟哝哝着,突然想着什么,面上一白,“难不成……那个赵四……”
吕梁再也听不下一句诳语,直接起身拎起云麓,“速带郡主更衣就寝!”
廊内,三三两两奴仆围着小郡主回屋,一人影窜出,竟是阿奴。
“郡主,往后莫拿阿奴取笑侯爷了。”阿奴躬身苦笑道。
“耶,被你看出来了?”云麓也不避讳,“爹爹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挺有趣么?”
阿奴只是莞尔,频频摇头。在云麓看不到的地方,他拳头攒紧,指甲嵌入掌中,几欲滴血。
待云麓走远,阿奴亦准备回屋,岂料转角遇到吕梁正在训话,连忙退回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