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信这鬼神……”吕梁猛然想起自己的死而复生,立即改口,“便,招来吧。”
见来者不过舞象之年,吕梁颇为惊讶,然依旧做足礼节,深深一鞠躬,“道长。”
少年回礼,“侯爷想看什么?”
“便看看将来运势吧。”吕梁不以为意,大手一伸。
少年接过,细看后,竟皱起柳眉。
他收回手,“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张轩顿时怒目,欲上前,却被吕梁扬手止住。
“退下吧。”
待张轩走远,吕梁望向少年,调笑道,“本侯的气运,差到不能为外人道吗?”
少年没有理会吕梁语气中的轻蔑,只是垂眸低吟,“……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吕梁霎时一愣,脸色煞白。
“……可有破解之法?”
“天意难违。”
“那缘何要看!”吕梁气急,桌上书砚一臂扫落,“既然看与不看毫无差别,那为何要看?为何要看!”
“人,终有一死,每活一刻,便离死近一分。可人,不能畏死。”少年气定神闲,“提前知晓,提早准备,不留遗憾。”
“倘若因为提前知晓反而惶惶不可终日呢?”吕梁责问道。
“贫道不会给这类人看相。”少年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