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赵濂照例来吕梁屋内“侍寝”,被点拨一番后,正欲离开,却被吕梁叫住。
“我已吩咐,自明日起,你可借兵书一阅。”
“……侯爷?”赵濂惊得转身,杏目圆瞪。
兵书本身无碍,只是这“准借兵书”一事……胜过千言万语。
“侯爷!阿奴、阿奴……”赵濂彻底乱了阵脚。
“夜深露重,早些回屋。”吕梁只是摆手。
每年九月十九,大墉城西都会举办盛大的庙会。吕梁是个心软的主,这日会给下人准假,留下寂寥的侯府。
“侯爷!欸,侯爷!”三三两两的小侍女把吕梁团团围住,实属罕见。
“绿翘绿珠绿枝,你们怎的还不去庙会?”吕梁不解。
小侍女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推了一个出来话事,“侯爷,奴婢、奴婢想求您件事……”
“何事?”吕梁挑眉。
小侍女只是低头一笑,倏地拉上吕梁,“侯爷,您先跟我来!”
还不待吕梁反应,另外两个出其不意绕他身后,轻轻推搡着,“对啊对啊,侯爷,您先过来!”
如此这般,吕梁被“挟持”到了侍女们休憩的屋前。
“这、这闺房本侯是进不得的!”吕梁面上一红。
事已至此,小侍女们可不许他打退堂鼓,俩人一边一个拽着不让跑,最后一个“蹭”地上前一把推开了门
——只见一人只着素纱坐在屋中,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甫一回头,端的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阿奴你莫动!这胭脂扑厚了!”屋内的小侍女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