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濂没有搭理他的戏言,“昔日入秦,雪下之言,可还作数?”
“自然。”
“那臣不当丞相了。”赵濂明媚一笑,“阿奴要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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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
“此去,怕是再不能相见了,阿奴珍重。”男子捏着少年掌心,颇为不舍。千言万语,汇成一声叹息。
少年却反手握住,“会的,侯爷,阿奴会与您重聚的。阿奴起誓。”他目光灼灼,却神情诡异,“山高水远,来日方长。”
然男子不查,只当他是安慰之言,复而安抚几句,便送其上车。
滚滚烟尘,似带走了掌间余温,掳去了人情冷暖。
少年探头,盯着远去的府邸,直至彻底消失不见,也不收回那灼热目光。
马车上,另一位少年见此,不住叹气,心想当真是请佛容易送佛难,那个吕侯,往后怕是有的罪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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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同燕子回国了?”世子挑眉。
“是。那侯府内应……”
世子思索片刻,“……既已安插,便留下吧。老七素来仁厚,体恤下人,不易觉察。”
“世子,七公子握有兵权,何不拉拢之?”幕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