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太忙了,没有照顾好你。”他拉着我坐下,“师父曾说你缺乏实践,既然你这么想出府,就去泰仁堂跟着廖大夫学学吧。”
啊~~我彻底傻了眼……
泰仁堂是安家产业下的一个医馆。
第二日,安岳便领着我去见廖大夫,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廖大夫看上去相当严肃,但据说医术精湛,属于专家级别。我有点紧张,想着要是表现的太愚蠢,师父的脸可往哪儿搁呀?于是精神高度集中,脑细胞开始全速运转。
廖大夫打量了我几眼,命我站在他身旁仔细观察。这就跟在医院见习差不多。医生和病人在交流,学生旁听,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提问,回答不了就比较尴尬。而能从真实病例中领悟到什么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我在医学院校读书的时候,不止一个老师强调问诊的重要性。虽然西医更多的是借助仪器,但一个优秀的医生,能从病人的神态和话语的蛛丝马迹中找出重要的信息,从而少走弯路,也算是减轻病人的经济负担。
不过,高明的中医大夫似乎更强调把脉。
脉学是一门琐碎却极为重要的学科。
脉,可以分为浮、沉、迟、数、滑、涩、虚、实、长、短、洪、微、紧、缓、芤、弦、革、牢、濡、弱、散、细、伏、动、促、结、代等28部,每一种脉象都有各自的特点,与体内的脏器紧密关联。
把脉的每一步都是极具技巧性的,而我始终把握不住脉学的真谛。所以,当廖大夫示意我为病人把脉时,某人的表情异常痛苦且无奈。
“可是……浮脉?”我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