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的进来帮我顺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咳了半天,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才止住:“谁,咳咳,谁叫你突然叫我的?”我哀怨的说到。瞅瞅周围,怎么都不见了人影?菲儿芳儿呢?
“你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怎么不在泰仁堂?”安岳站在我面前,脸色不佳,“可是又去找南宫聿?”
“仰视的脖子都酸了,你还是坐下训话吧。”我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的回答。
他愣了一下,脸色稍稍缓和:“就拿你没办法。”说罢,就近坐了下来。
“师兄,南宫家明确表示会帮助我们,为什么你还要反对我找南宫聿呢?”我有些不解。
“这时期凡事都要小心,切不可让他们注意到我们与南宫家连手。”安岳耐心的解释,“若不然,有危险的恐怕是你。”
敌在暗我在明,本来就是他们占了先机,又怎会坐视我们连手?南宫家不好动,小小一个我就简单了。所谓的杀鸡敬猴?
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周围尽是危险的气息。
“溪儿,千万要谨慎。”安岳语重心长的说,这口吻让我不禁想起了远在战场的师父。我慎重的点点头。
他随即又温和的笑道:“毕竟不是普通人家,料他们也不会在安府内做什么举动。只是不要与南宫家的接触过于明显就好。”难不成搞地下工作?我瞬的想到了抗日战争时期,心头一寒:我恐怕还没那水平和计谋。
“快要用饭了,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