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觉得疼。
不,我要去看看他!我猛地起身往外冲,却被小题拉住:“姐姐,姐姐,你冷静点!”
“我怎么能冷静?”心中悲怆,我转身抱住她无力的哭泣。
她轻拍着我的背,语调带着哭腔:“慕慕已经去南宫家了。我们在客栈等着,别急。”
原来自己是这般的脆弱不堪。一上午,我形如僵尸面无表情。小题在旁坐立难安,还要留意我的一举一动,恐怕更是憔悴。
近中午,才见慕寒神色凝重的出现。我惶恐的看着他,只怕从他口中得到更为胆战心惊的消息,却又极其矛盾的希望听到南宫聿的情况,一时焦躁不已。
他安抚的握紧小题的手,冷静的说:“一来,南宫越已经自杀谢罪;二来,皇帝一病不起,恐是没时间处理这件事。目前南宫家还没得到旨意,暂时安稳着。”
“南宫聿现在怎么样?还有老先生呢?”我扑到他跟前问。
“已经找了大夫来看过老先生,一时气急攻心,喝了药好些了。南宫聿现在要支撑一家,怕是有些艰难。”
我沉默不语。
“姐姐别担心,南宫那个家伙很厉害的……”小题的话没说完,便得到慕寒示意,硬生生止住了。
我微微笑:“小题,他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一张圣旨。”南宫家的命怎么比得过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呢?
“能否请小题和慕公子帮个忙?”我欠身,“现下也只能求助于你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