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我会因此消沉?”他轻笑,“不如陪在我身边,每天耳提面命?”
“你会死得很惨。”我扯动嘴角奸诈一笑,,“我可是外号‘辣手摧花九阴白骨爪’的溪姐姐,江湖中人莫不闻风丧胆。”说罢,张牙舞爪,反身挠他痒痒。
“女侠饶命。”他假装惶恐地作揖求饶,眼眸间却是无限笑意。
我起身,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暂且饶你一次。”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桌旁坐下:“下次再要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必定要了你的小命。”绷紧的脸在瞧到他瑟瑟发抖时,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一番大笑后,我咳咳几声:“南宫小朋友要保重。时辰不早,溪姐姐也该飞回笼子里去了。”
他神色一暗,随即微笑配合:“姐姐慢点飞,小心撞到树。”嘿,这小子竟然怀疑我的飞行技术?我刚想反驳,突然发现这哪儿跟哪儿啊,我又不真是只鸟,随即眉开眼笑,拍拍他的头,潇洒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南宫聿,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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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杂草,我是杂草,我是一株千年杂草;我是杂草,我是杂草,杂草杂草开花了。”我哼着小曲儿往皇子府赶。(请各位用动画片《怪猫麦克》的主题曲旋律哼唱)
谁说来着,这人活着,快乐是一天,痛苦是一天,既然都是过日子,干吗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再说了,我坠楼都没死,足已证明这条命的坚忍不拔,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如开开心心的面对,说不定还有后福呢。(某人思绪飘荡中……)
远远地瞧见落梅轩的竹林旁那个骄傲的身影。我撇撇嘴:等着我回来,竟然怀疑我的人格?(某人弱弱的澄清:虽然以前也经常撒谎骗人,但那都是小打小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