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纹丝不动,我怏怏收回视线,一边用脚在地上画圈圈,一边咬牙切齿。
“走吧,去太和楼。”耳畔突然传来叶辰压低的声线,我猛地抬头,见他一脸淡漠对婆婆说道:“多谢老人家的指点。”
大约是被他冰冷的面部表情震慑住,婆婆竟硬生生地止住了她的高谈阔论,机械地点点头。
“招牌冰霜脸,果真有效。”被他拉离现场后,我掩嘴偷笑。
他眼角微微抽搐,瞟了我一眼:“看来你是不想去吃什么酒蒸鸡了。”
掌控经济大权的人拥有决定权,我立马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抿着嘴,泪眼汪汪地望向他。
“我又没说不让你吃了。”他轻叹口气,微微摇头。
瞬间变回嬉皮笑脸,我拽起他的手就往前赶:“那就快走吧。”
太和楼的酒蒸鸡,就是在蒸鸡时不加水,只加黄酒和酒酿汁。蒸好后,酒味都已蒸发而香味仍在,鸡鲜嫩非常而又味浓汤清。
我意犹未尽地抹去唇边的油腻,心满意足地称赞:“果真名不虚传。”
叶辰唤了声小二,便有个小厮屁颠屁颠地过来结帐。
“姑娘,你当真吃了这么多?”他随意一撇,不掩满目诧异,结结巴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