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笑肌,我得体行礼面色温和:“可不是,左先生近来可好?”此刻,我已收敛了真性情,竖起满身芒刺,完全不似在叶辰面前那个只管撒娇的小女子。
“多谢姑娘记挂。”他笑容和煦,“在下此番前来,是奉命将爷的口信带与姑娘。爷说:‘小鸟儿飞了这么久也累了,该回去歇歇了。’”
我无声苦笑:“要是那只小鸟依然眷恋外面的世界,先生会怎么做?”
“这,姑娘若定要为难,在下只好做回捉鸟人了。”他面露难色语气却相当坚定。
笑话,我若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我隐去笑容换上冰冷神情,正欲回话,突闻叶辰说道:“鸟雀本来就该在林间自由啼鸣。不过,这儿都是人,我怎不见有鸟儿?”
他居然还会说冷笑话——我不由诧异,侧头对上他含笑双眸,勇气油然而生。
“二弟,这小鸟可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叶旭接口,清俊的脸庞上笑容飞扬。
放着你的帅哥不做,跑来做恶人,简直是糟蹋这幅好皮囊。我暗自惋惜,皮笑嘲讽:“叶庄主的眼力果真不似常人啊。”故意强调了“人”字,就怕他是傻瓜听不出画外音来。
叶旭眼底一沉,却忍住怒气,继续眉开眼笑:“姑娘客气。叶某愚钝,竟一直不知姑娘是太子的人。”
额头黑线——什么叫“太子的人”?想混淆视听毁我清誉吗?
“溪儿是我的妻子,你的弟妹,大哥怎可胡言乱语!我看各位是认错人了。溪儿刚回来,需要休息,各位请回吧。”叶辰抬高声线,言语间明显带着愤怒。
这番话听得我心潮澎湃,却让叶旭与左?巢镆觳灰涯康煽诖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