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陆尤之在读了云柒写的书后,成功的能适当使用自己的神识了。
云柒脸上别扭,还是放任被陆尤之拉着走。
陆尤之凑到路边杂耍的摊子前。
他们喷着火,同时甩着好几个东西与准确接住。或许围观的百姓对这些把戏早就看了千百遍仍是起着哄拍起掌。
而陆尤之就算现在自己都能飞了,对这样嘴里喷火,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杂耍仍是百看不厌,甚至他心里已经惊呼连连。
人嘛,现在重要的不是事情本身,凑到热闹便是开心的。
杂耍的班子端起盘子绕着围观的人走了好几圈。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勒……!”
陆尤之不好白嫖,他扯了扯云柒。
云柒看的不起劲,虽说脸色比刚出来时好了些,但见着还是没多高兴。
“不过是些小把戏,没什么意思。”他道,然后取出点银两顺手丢进了盘子。
杂耍班子的人眼睛都亮起来,“多谢!多谢看官!”
“祝您遇见良人,姻缘美满!”
!
陆尤之没管那人对云柒说了什么,他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那盘子。
他看见了,那么大个,那么大个银子被丢了进去。
云柒竟然毫不犹豫!他简直都想豁下老脸把那银子拿回来。
他幽幽看向云柒。
“?怎么”云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没什么。”陆尤之偏过头,在心里思量起该如何含蓄的告诉云柒‘节约’这一美德。
“我们去看花灯。”陆尤之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疼,拉着云柒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金锁节”的花灯男女共放,一条不大的河流里漂着的花灯大小颜色款式不一而足,与黑色的天幕相接,像是闪亮泛光的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