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夜无殇。

江词转头一看，起身相迎，“殿下来时竟无人通报。”

“我没让他们通报。”夜无殇几步过来坐下。

他到叶府，当然不是真的来瞧叶三小姐，而是来看看秦星衍有无大碍，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灵珠”二字。

世有五灵珠，合则通今古……秦星衍的那首童谣。

先前叶无忧向他要手串时，只说是能令人头晕目眩的东西，他不知道，原来那就是灵珠。

“叶三小姐知道是谁抢走的灵珠？”他不动声色地直接称手串为灵珠。

叶无忧本来就没有隐瞒之意，此时更没听出他的试探，说道：“八成是三天前那晚偷袭我和逐雾的人，可惜我没看见她的脸。”

手串果真就是灵珠。

夜无殇眼中划过一抹思索，朝江词看了眼。

将那童谣传到父皇耳中，便是想让父皇阻止五颗灵珠合聚。

叶三小姐千方百计收集灵珠，与秦星衍所为，恰是截然相反之事。

换言之，秦星衍怎么会做叶无忧的说客，游说他将灵珠送给叶无忧？

除非秦星衍保证灵珠最终不会落在叶无忧手中。

或许，“刺客”其实就是他的手笔……

有此猜测，夜无殇神色间仍然未露分毫，听着江词悠悠宽慰叶无忧。

面无血色，病态羸弱，丝毫不能减他风光霁月之姿。

然而莫非总是慧极必伤，‘红颜薄命’？ 所以才得太医一句“十年好活”。

“为我之性命。”

——那天给他童谣时，秦星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