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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在身上爬行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额头冷汗淋漓落下,却在阿玖的目光下动也不敢动。片刻后,卢胭感到手臂一阵刺痛,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撸起衣袖,就见情蛊已没入她皮肤中,只留下一个殷红的小点。

她怕极了,甚至觉得腹中翻滚想吐,却极力忍着。

阿玖像是看到了玩具的小孩子,开心地拍了拍手,道:“来吧,让我们把她带走,明天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她身后的两条灰衣人影终于动了,他们两人面无表情地架起卢胭,跟随阿玖而去。

阿眠回到黑竹坪,没有想到那把长剑居然还插在菜园子里。一见他回来,靠在马厩里懒散地甩尾巴的小罗“咴咴”叫唤了起来,大声谴责阿眠把它丢下的行径。

阿眠学它翻了个白眼:“你这不还活着么。”

他一转头,就见菜地里自己种下的萝卜苗今早还只是幼苗,这会儿竟然拔高了好大一截。他又一抬头,就见那棵自他出生以来就没见开过花的大树竟然结出了一树玉白的花朵,如同萤火般在清风中徐徐舒展,盈盈摇曳。

菜地旁的地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报酬。

阿眠走过去敲了两下长剑的剑柄:“喂,还装死呢?”

长剑一动不动,把他给气笑了:“当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还别说,他真拿这把剑没办法。拔又拔不动,挖也挖不起来,这把剑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的菜园子里,活像守着菜地的稻草人似的。

阿眠索性在它面前蹲下,敲了敲它的剑身:“喂,你有名字没?你都知道要给我报酬了,我总不能‘喂喂’地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