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道:“都说红夫人喜欢用年轻男人做鼎炉,但鼎炉再多,本命鼎炉只有一个,我想就是你逃命也要带上的这个人吧。”
随着他的话,刀尖沿着灰衣男人的脖颈向下移动,来到了他的心口。
红夫人凄厉地喊道:“住手!”
阿眠似乎没有听到,继续道:“既然如此,你都已经身负重伤,为什么都不肯用你的本命炉鼎身上的蛊虫呢?只是划一刀而已,也没什么吧?”
他微微歪头,似乎非常困惑,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红夫人努力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之后才晃晃悠悠地站稳。灰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是扶着她,又像是要拦住她。
红夫人缓慢又坚定地拂开了他的手,只在阿眠看不到的地方,不动声色地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腕。
灰衣男人一愣,抬头定定地看着她,空旷无神的眼中泛起越来越浓重的墨色。
红夫人看向阿眠,缓缓道:“输在你手里倒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只是我仍有不甘心,只要我死不了,就还想和你一战。”她看着阿眠,眼中迸发出一抹精亮的光芒,抬手从发间扯下一条发带。
直到她将发带拿在手里,阿眠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发带,而是一条细长的紫色小蛇。小蛇乖巧地被红夫人捧在手里,两只竖瞳动了动,锁定住阿眠,突然吐出红色的信子。
红夫人抓起紫色小蛇向阿眠的方向一扔,叱道:“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