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辛无忧由衷地叹了口气,“原本也是正道备受期望的少年天才,最终却走上邪路,真是可怜又可恨!”
崔景行道:“我怎么觉得自立门户其实也不错,既然是少年天才,只要武功够高,为什么不能开宗立派呢?”
辛无忧一窒,道:“你懂什么?开宗立派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须是我们万剑宗三老,或是昆仑郁掌门那样的人物才有那般魄力!”
“更何况白鸩叛出师门,自甘堕落,为正道中人所不齿,最终不得不避到这深山里来,怎么不可怜可恨?”
麻衣雪走在他们后面,淡淡道:“无忧,不可背后言人之失。”
辛无忧悻悻地低下了头。
阿眠在一旁听得好笑,道:“你们所谓正道对人家喊打喊杀,可人家转头就成为了罗浮宫的主人,如今你们还得跟朝圣似的应邀上山,可见你们眼里的‘可怜可恨’大概是人家的可喜可贺吧。”
崔景行甚是赞同:“你说的有理!”
麻衣雪轻轻叹了口气,温言道:“当年之事牵扯甚多,我们只是小辈,不甚清楚,个中滋味恐怕只有白宫主自己才知道了。”
阿眠突然有点兴致了:“听你的意思,这里面还有隐情,说来听听。”
麻衣雪淡笑摇头,却是不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