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既然在万剑宗住了这许多年,又承了一宗上下的供奉,万剑宗的弟子有难,就算是为了全这一段因果,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阿眠撇撇嘴,道:“我这点伤还死不了,你要是把我扔在这儿我才要闷死了。”说着,他单手在地上撑了一把,便要站起来。
他的手刚伸出去,便似乎一把摸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那东西被他一推,骨碌碌地滚到了亮处,是个人的头骨。
阿眠吓得跳开一步,瞪着地上的头骨:“这是什么东西?!”
撄宁拿过他手上的逐云刀,在阿眠刚刚坐着的地方扒拉了一下,果然又扒出了一堆人骨,看数量大概同属于一个人。
在这堆头骨旁边,还有一块破旧的布,依稀可辨是件袈裟,袈裟之下又是一堆人骨。
阿眠忍着心头发毛的感觉,凑近了去观察这两具尸骸,手掌撑在一旁的石壁上时,却忽觉有些异样。
他挪开手掌,发现石壁上竟然还刻了字,再一抬头,便发现这面石壁竟似乎刻满了文字,只是方才光线昏暗,两人又只顾着说话,便没有发现。
阿眠脸色怪异:“那疯和尚把五蕴之阵都刻到这里了?要不要这么谨慎啊。”
撄宁也在打量这一面石壁,听到他的话,道:“这不是五蕴之阵。”
闻言,阿眠凑近一看,石壁上果然不止刻了文字,中间还夹杂着许多图画。他粗粗读了一遍,上面大致记载了两种功法,一种是内功,名叫“先天一炁”,另一种则是刀法——
“恒河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