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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对汪羡鱼道:“曲星稀十年前来过苗疆,他杀了我的母亲,用的就是你刚才用的那柄剑,万剑宗弟子的佩剑。”

汪羡鱼一窒,下意识地想为自己欣赏的小辈开脱:“全宗上下都用的一样的佩剑,也不见得就是小曲吧?”

阿眠道:“但武功在我娘之上,十年前又来过苗疆的,我只知道他一人。”

汪羡鱼一头雾水,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已三十年不问世事,记忆中的曲星稀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晚辈,难道几十年过去他变了许多?抑或是与人有什么恩怨,才会杀了那人?

一片寂静中,白鸩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娘叫什么名字?”

众人的目光皆看向她,阿眠一字字道:“戚阿蛮。”

白鸩似乎怔了怔,仿佛忽然陷入了记忆的深渊中,接着“咯咯”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后骤然顿住,一字字道:“我认识你娘。”

第34章 暮色几重

阿眠定定地看着白鸩,一个念头缓缓浮上心头:“你……”

白鸩却没有看他:“我也是十年前来苗疆的。那柄剑,是曲郎的遗物,我托了朋友,才辗转拿到了他的佩剑。那时我初来乍到,一心要在这里搏出名声,听说苗疆武功最高的是个叫戚阿蛮的人,就给她下了战帖。”

“那一战,我赢了。她死在我手下,可我也受了重伤。我怕被人来寻仇,那时我伤得极重,再也无法与人动手,只好留下了曲郎的剑以掩人耳目。”

她惨然一笑,对阿眠道:“你娘武功很高,我也差点死在她手下。这伤我养了整整十年,若不是她,我也不会等到现在……罗浮宫的大门,早就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