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不理不睬,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慢下来,只在这块木头快要砸到他脸上时,忽然将怀里抱着的细雪换了一个姿势抱着。
木头骤然击上刀柄,立时裂作几块,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射而去。
“砰砰砰”地几声响,先前说话的几人被砸了个倒仰。有人捂着喷血的鼻子爬起来,对阿眠怒目而视,刚喊了一声“你”,便发现鼻血涌得更欢快了,慌忙将鼻子捂得更紧。
阿眠看也不看,只冷冷道:“恨我?那就把武功练好了再来找我寻仇。不然我能叫你病这一次,下次就能要你的命。”
他脚步不停,直到转过了这条街,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里,这才慢了脚步。
因为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他面前。
白鸩看着他,淡淡道:“怪病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认下?”
阿眠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要你那堆破书了?你下山干什么?”
白鸩没有理会他,只重复道:“与你无关的事,你为什么要认下?”
阿眠哼笑了一声,道:“他们觉得是我招来的怪病,那就是我做的呗。是我还是别的什么,重要么?”
白鸩定定看了他几息,这才淡淡道:“此事与你无关。家师日前传信于我,当日在罗浮宫地宫,我与波旬毁了一座雕像,但我二人不知,那座雕像本是一处阵眼,而这个阵法是为了遏止藏在罗浮宫的罗浮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