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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反应。

阿眠见他的手逐渐下移,放到了丹田的位置,终于也想起来了情蛊的事情。

她怔怔地看着撄宁皱着眉头按着自己的丹田,脸上却并未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连脸色也是一贯的白皙俊美,丝毫泛红的痕迹都未曾有过。

一腔热情瞬间冷却了下来。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人身怀情蛊,但凡他对自己有一丝情意,与自己靠得这般近,定然腹痛难忍,五脏煎熬。

她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禁不住露出了一个苦笑。

她忽然无比后悔将自己的心意说给撄宁听。若是不说,她或许还可以一个人独守着这个秘密,哪怕永远不知道撄宁的回应。

但如今,撄宁的反应像一盆冷水浇到了她的头上,她无比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人,永远不会对自己有半分感情。

因为他只是一把剑而已。

自己的情意,在他的眼中,恐怕没有任何意义。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那种终年不化的孤独再度漫了上来。她后退了几步,忽然转过身不敢去看撄宁的眼睛,只是摆摆手,道:“你走罢。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撄宁忍不住上前两步,却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叫她的名字:“阿眠。”

他还想说些什么,阿眠慌忙说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说罢,便转身匆匆消失在了黑竹林里。

撄宁看着阿眠落寞又决绝的背影,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他想问阿眠,这些年她是怎么作为男子过来的,他还想问她为什么要扮作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