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因为什么没有结果呢?
那面石壁上写得清清楚楚,只要一千人的神魂献给罗浮大阵,这棵作为阵眼的娑罗树就能结出果实,只要吞掉果实,他就可以成就半神之体。
可现下没了这个果实,即便罗浮宫依旧飞升,可又与他有什么干系呢?
他不在乎这座宫殿究竟是在天上还是地下,他要的是娑罗果赋予他的无敌力量和不老青春,是无坚不摧的半神之体!
波旬忽然发出一声尖啸,手中劲气骤然发出,狠狠地劈向娑罗树,尖锐嘶哑的声音似一柄生锈的匕首一般刮过每个人的耳膜:“结不出果子来,要你何用?!要你何用啊!还我仙果!”
他双掌交错,大寂灭掌双掌齐发,“砰砰砰”地接连击在树干上,整座宫殿也因为他这几掌而摇晃了起来,阿眠几人几乎站都站不稳,但娑罗树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片叶子都未曾摇晃。这棵树又似变回了那棵玉做的死物,沉默地立在高台之上。
一腔心血付诸东流,而这棵可恶的树却能好端端地立在这里,波旬怒不可遏,手中渐渐聚起一道劲气。
劲气一出,罗浮宫四周缭绕的云海顿时被搅乱,丝丝缕缕地涌入他手下的这道劲气之中。云雾越聚越浓郁,在他手中随着劲气急速流转,隐隐已具风雷之势。
借四方灵气淬炼了半月之久的身体,动辄风雷变色,即便远远地望上一眼,也会头皮发麻,惶惶然不敢直视。
白鸩意识到,波旬这是想要毁掉这棵树。她不知道以波旬现在的力量是否能够毁掉娑罗树,但一旦阵眼被毁,这座已经上升到半空的宫殿只怕会立即坍塌,还在宫殿里的自己、阿眠和天明将难逃一死。
她目眦欲裂,情势却容不得她多想,白鸩立即飞身高台之上,以指为剑,洗心指如雷霆怒发,向着波旬的手掌狠劈而下!
若是在一月之前,波旬或许还不敢对上白鸩的洗心指,但如今白鸩的雷霆一击,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手中劲气立即转了一个方向,向着白鸩猛然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