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潮渐渐散去,崔妄三人沿着这条路慢慢往前走着。崔景行还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可是这世上会用穿花寻路的人就那么几个,排除掉此时不可能出现在巴陵的,剩下的就是杀玉钩的凶手。
崔景行这人一向话多,今天又与崔妄久别重逢,此刻却一反常态、默不作声地走在她旁边,崔妄就知道这家伙多半还在为这件案子愁眉苦脸,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是你说玉钩死在穿花寻路的手上,又说这世上除了你,就只有你师父、麻衣雪和殷其雷会用,你这会儿头疼什么?”
终于有人和他谈起了这个话题,崔景行的苦恼可算是有了发泄的出口:“我就是觉得这个案子结得太简单了。确实,排除掉我、师父和麻衣雪之后,就只剩下殷其雷了,但是他有什么理由杀玉钩呢?流波山和巴陵离得这么远,他怎么会认识玉钩呢?”
崔妄点点头:“有道理。”
“对吧,所以殷其雷没有杀玉钩的理由。”
崔妄漫不经心地接口道:“有没有,你自己问他不就是了。”
崔景行下意识地回道:“我怎么问他?他现在都不是万剑宗的弟子了。”说完才想起来,崔妄可能还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解释道,“是这样的,麻衣雪和殷其雷的师父前段时间去了……”
崔妄打断他:“我知道,这两个人争天脉长老的位子,所以殷其雷就把麻衣雪的腿打断了,然后叛出了万剑宗,对不对?”
崔景行张了张嘴:“原来你都知道啊。”
崔妄促狭地笑了笑:“司贵有句话没说错。”
“什么?”
“在青楼里,能打听到的消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