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个衙役都惊呆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就这样惨烈地死去,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穿花裙衫的小姑娘扔掉手里的头颅,从死去的衙役身上跳下来,那尸体便随着惯性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血流了一地。
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剩下的几个衙役,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道:“接下来从谁开始呢?”
几个衙役仿佛终于被解开了穴道,两股战战地原地抖着,连刀都拿不住,惊恐地看着仿佛从地狱中上来的小姑娘。
可惜那小姑娘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花裙衫如蝴蝶一般在几人中间穿梭飘飞,刀光盘旋闪现。片刻后,小姑娘才从几人中间窜了出来,扔掉手中的佩刀,拣了块干净的地方整理自己的衣裙。
在他身后,几个衙役的身体忽然拦腰折断,上半身像是被从草茎上折断的叶子一样,从腰上掉了下来,向一边栽倒。
浓浓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崔妄嗅了嗅,皱眉道:“是那个小姑娘干的?”
撄宁“嗯”了一声:“一人被一刀割喉,其他几人拦腰斩断。”
崔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姑娘听着年纪不大,下手这么凶残。她别不是个披着孩子声音的老太婆吧?也不对,听声音身高也不高。”
她戳了戳一旁的撄宁:“她杀了这么多人,你也不管管?”
撄宁奇怪地看了崔妄一眼,淡淡道:“我只司镇压四方灵气暴动,生老病死都是人间运转的正常规则,杀人也是一样。为什么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