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眼看老三就要被说毛了,魅出来打圆场,“你没事又干嘛非得杀人呢?咱们兄弟几个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越少人知道我们的行踪越好,你倒好,直接把人引到家门口来了。”
说到杀人的原因,魍又开始吞吞吐吐缄口不言了。
他当初杀玉钩的时候可是收了报酬的,那人给了自己一本剑谱,是点苍派的枯藤剑法,据说每代点苍派掌门都是以口相传,为防止外泄,连手写的剑谱都没留下。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弄到的这本剑谱,但显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这番外出做了苦力不说,就捞到这一个好东西,可不能被其他三个兄弟抢了去。
就这一会儿,大大小小的雪球忽然从头顶坠落,四个人被砸得抱头鼠窜。从那么高的山顶扔下来的雪球,砸到脑袋上的力度可不是一点半点。
魍被砸得怒极,朝着山顶就是一嗓子:“砸什么砸?!没完没了了?!”
结界的另一边,撄宁终于在一侧的岩壁上发现了通向湖面的栈道。这条栈道或许是废弃得久了,掩盖在厚厚的积雪之下。撄宁拨开积雪,便发现了这条摇摇欲坠地挂在岩壁上的栈道,两人顺着栈道小心翼翼地下去,很快便到了所谓的“湖面”。
离得近了,撄宁便发现这片湖泊的奇怪之处。山巅风大,他与崔妄两个人的衣摆都在风中猎猎飞舞,而这片幽蓝的湖泊上面却不曾起过一丝波纹,仿佛真的是面毫无生机的镜子,静静地嵌在山间。
撄宁淡淡道:“是结界。”
“难怪那俩人直接就跳进去了,原来是个障眼法啊。”
撄宁“嗯”了一声,道:“只是个障眼法而已,能遮挡些风雪,不难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