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妄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感受到四人身上溢出的浓浓杀意,还是浑不在意,伸出一只手跟面前的空气打招呼:“你们好呀!”
“哼!”这是魑。
“咦?”这是魅。
“臭小子!”这是魍。
“……”这是魉。
巧姑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她拍了一下手掌:“呀,你们居然找进来了!”
崔妄笑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魅意味深长地看了巧姑一眼,又看看面前这个似乎看不见的年轻人,慢悠悠地问道:“你叫她小姑娘?”
崔妄听出来了,这是刚刚“咦”了一声的那人,遂打了个招呼:“晚辈崔妄,不知前辈叫什么名字?说来这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吧,叫她一声‘小姑娘’难道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魅大笑不止,魍也跟着冷哼了一声,这两人的反应把巧姑看得一怒:“你们两个糟老头子什么意思?人家喊我小姑娘有错吗?我不比你们小上几十岁?!”说着,手上劲气催发,一朵山茶花被她折了下来,瞬息之间就到了魅的身前。
山茶花在魅的身前爆散成满空花瓣,每一片花瓣似乎都化作一枚伤人的利器,锐不可当地向魅扑去!
也不见魅如何动作,可当花瓣到了他面门之前时,满空山茶花瓣忽地一滞,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飘落到地面。
魅不理气极的巧姑,对崔妄笑道:“我们兄弟四人有过很多名号,不过仇家太多,那些名号也就没再用了。现在我们合称魑魅魍魉,我叫魅,排行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