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但凡手中没有剑,撄宁这个柔弱的万剑之祖还需要她的保护。
撄宁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边魑魅魍魉四兄弟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们的老底被巧姑抖了个干干净净,这下崔妄和撄宁是无论如何也得杀了。
魍清了一下嗓子,等崔妄他们几人看过来,没好气地道:“你们几个叽叽喳喳完了吗?”
巧姑的手指在脸上刮了刮,吐了个舌头:“怎么?你们几个那点事情江湖上稍微上点年纪的谁不知道?敢做不敢让人说,丢不丢人?”
魍正要发火,便被一旁的魅按了下来:“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要是有气,一会儿比试的时候就都撒出来,现在先让大哥说话。”
魍知道大哥要宣布比试的规则了,不情不愿地将双手抄进袖子里,不说话了。
魑看了看崔妄和撄宁,缓缓道:“方才巧姑所说的规则,我们四兄弟没有意见,想来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只是比试又有什么意思?我们要在上面加一点赌注,你们两个敢是不敢?”
崔妄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要是说不敢岂不太没面子?你们说说看吧,要赌些什么?”
魑清了清嗓子,似是对这个赌注也有些赧然,但依然坚强地道:“若是你们两个赢了,我们便放你们离开;但若是你们输了,不仅要留下你们的命来,还要留下你们最得意的一门武功。”
崔妄和撄宁还没说些什么,巧姑就叉着腰大叫了起来:“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要不要脸?好歹加起来大人家两个小的快二百岁了,还好意思叫人家留下自己的拿手技艺?你怎么不说他们赢了你们各传授一门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