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霜衣的身子微微颤了颤,过了半晌才道:“我那时不知他身份……”
崔妄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与我说这些,他也不在西昆仑殿。”她想起自己与西昆仑殿那人匆匆的几句谈话,又想到那人的相貌,不由得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那人只告诉我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她嗤笑了一声,“跟他说话也是够费劲的,哪有什么该去的地方……你要是知道,便自己去寻罢。”她是不想再管这些闲事了。
天大地大,又有哪个比她的撄宁更重要呢?
郁霜衣愣住了。
崔妄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拎起巧姑的后脖子,在一阵吱哇乱叫中拖着她向人群外走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约而同地收起手中的刀剑,自动分开一条路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巧姑带走了。
巧姑跟只猫儿似的,被崔妄一路捏着后颈皮拎下了昆仑山。待远离了昆仑派,周围半个人影都不见,崔妄手一松,巧姑便骨碌碌地滚进了雪堆里,啃了一嘴雪。
巧姑“呸呸呸”地坐起来,怒瞪着崔妄:“你当我是个沙袋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蜃海楼的楼主,堂堂魔教教主,你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就叫人来咬死你!”
崔妄勾起一边嘴角,嗤笑了一声:“你倒是出息了。”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漫不经心地道,“我问你,撄宁在哪儿?”
巧姑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道:“死了。”
崔妄的表情没甚么变化,周身气势却陡然锐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