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雪对巧姑的招揽不为所动,全当有只聒噪的鸟儿在他旁边叽叽喳喳。
巧姑心头冒火,冷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委屈。那些个口蜜腹剑的‘正人君子’,以为把你踩到泥里,就能把当初瞎眼误会殷其雷的事情一带而过。不过是一群老头子脸皮上过不去,要给自己找补呢。要我说,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大家何必计较那么久……”
破空之声陡然响起,巧姑脸微微一侧,便觉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鬓边掠过,紧接着“哧”的一声轻响,钉入了什么东西中。
巧姑回头,就见一粒花生嵌在墙壁中,那墙壁已被砸得碎屑簌簌落下,深嵌其中的花生却完好无损。
她忽觉脸上微微刺痛,知道虽然方才的花生被她躲过了,但带起的剑气却还是擦伤了她的脸。
不,甚至不能说是剑气了。她在方才扑面而来的危险中,感受到了麻衣雪的精妙剑意。
他才只有三十出头吧?曲星稀又是在多少岁修出剑意来着?
辛无忧听到动静,匆匆忙忙跑了出来。他看到巧姑脸上的血,还以为是兄长得知巧姑杀害青渠的传言,因而看不过去才出手。
毕竟兄长虽偏居西北边陲,可这些年来在此地经营的眼线和势力也极广,昆仑派发生的事情绝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挡在巧姑面前,忙不迭地解释:“师兄你听我说,她是被冤枉的,那青渠不是她杀的。”
巧姑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放到嘴里舔了一口,咬着手指头吃吃地笑了:“以你这般本事,像你这个年纪的剑修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你又何必在这种地方埋没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