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蹊,也就是曾经的苍耳子,此刻也诧异地看着这两人,更准确地说,是持剑而立的麻衣雪。
他来之前虽然知道这间院子是有主的,却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主人是谁。
麻衣雪当年也曾是正道第一少年高手,却与自己一样多年未曾露面,自己改回原名投靠蜃海楼,没想到他竟是一直待在这边陲小镇上。
他的目光盯住了麻衣雪,道:“原来是麻师侄,多年不见,依然丰神俊秀,气度不凡。”他脸上挂着笑,神色却有些冷,“只是没想到尹兄□□出来的弟子,原也是不尊师长,狂妄无礼之徒!”
傅蹊早年曾偶遇尹星发与曲星稀的师父,机缘巧合之下得其指点剑法,后来便一直以其弟子自居,与尹曲二人以师兄弟相称。尹曲二人不愿与其为伍,也不屑与他计较,便没有反驳过他,因此他自命为麻衣雪的师长也不算没有道理。
辛无忧可不想认这个师长,冷冷地嗤了一声。
傅蹊本要发作,麻衣雪忽然淡淡道:“我不过乡间野人一个,无门无派,想怎么做便这么做了。”
傅蹊冷笑道:“真是亏了尹兄一番心血。若不是老夫今日另有要事,就要替尹兄清理门户了。”
辛无忧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道:“你打不过就打不过,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的借口!”
不得不说,辛无忧很会戳中傅蹊的痛点。
麻衣雪确实不好对付,但傅蹊也不是易与之辈,又怎么能容忍一个小辈这样嘲讽?他冷声道:“笑话!老夫怎会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