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蹊常常回想,若是自己当初能早点发现青渠的本性,是不是便能与若水携手白头?
巧姑猜也猜了个差不多,冷冷地嗤笑道:“所以你这个老东西背叛了她,还嫌她不够善解人意,不如她那个妹妹讨你欢心?!”
傅蹊满面通红,色厉内荏地怒喝:“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巧姑翻了个白眼,有点佩服对方的不要脸:“你也知道我没教养啊?可惜我还真不想认你这个爹。”她用弯刀的刀背在傅蹊肩上敲了敲,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我看你也就长得一般吧,是怎么让姐妹两个都对你神魂颠倒的?”
傅蹊气得两手都在颤抖,怒喝道:“你个孽子,满口污言秽语!”说着一巴掌向巧姑脸上挥去!
巧姑早就防备着他暴起出手,身形瞬间向后闪去,再定睛一看,却见傅蹊高高扬起的那只胳膊却被麻衣雪攥在手里。
她浑不在意傅蹊要打她,反正她也没当这人是她爹,笑嘻嘻地道:“我不过说出了实话而已,你觉得这是污言秽语,倒不如想想自己都做下了什么孽债。”
傅蹊又怒又窘,通红的面上闪过一阵怒意:“你自小没人好好教导,不懂礼数也就罢了,我听说你与那崔妄私交不错,你去把问天令要来,我便不计较你忤逆为父之过。”
巧姑不由得为他的厚颜无耻所震惊,冷笑连连:“还真当你自己是我爹了?我当你为何大半夜的来认亲,原来打的是问天令的主意。当真不要脸!”
她就说傅蹊前后态度转变得太过诡异,即便知道了自己是他女儿,以他们两人往日的恩怨,这态度也有些说不过去,原来是想让她找崔妄要问天令。
此人还真是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