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招,当年正是凭着这一招胜过了不过弱冠之龄的麻衣雪。这一剑蕴含了他枯坐流波山后山十数年,才堪堪悟出的精妙剑意,就这样被人破了?
他的双眸渐渐震颤起来,这个血衣秘术,究竟是怎样可怕的一门秘法?
薛星尺连连后退,这最后一重剑芒乃是他的护体之器,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重,只要这重剑芒还在,他便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薛星尺咬了咬牙。
大概是看出其心中所想,解小荣停在最后一重剑芒面前,忽然歪了歪脑袋,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然后,薛星尺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解小荣伸出右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穿过了最后一重剑芒,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长剑的剑身。
解小荣劈手夺过薛星尺的佩剑,最后一重剑芒如怒潮汹涌,倒卷着向薛星尺反噬而去!
薛星尺的真气已在这一剑中消耗得差不多了,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调动真气护体,被剑芒重重击在胸口,整个人倒跌了出去!
薛星尺已逾古稀之年,虽因习武的缘故看起来不过五十多岁,又哪里能承受住自己数十年修为凝成的全力一击呢?济玄与苦集双双飞身而起,一掌抵在他后心,这才帮他消解了许多反噬之力。
众人看着解小荣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了惊恐。以血肉之躯破万剑宗宗主的剑意,在群雄眼中,这人的修为几近神魔般可怖。
既然不是解小荣,那这人又是谁呢?还有他施展的这门诡异功法又是什么,为何他们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