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的少年手麻得几乎握不住剑,七觉虽然疯疯癫癫,但功力丝毫未减,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不甘地向前看去。
七觉挥出这一刀后便不再理会他了,继续去看自己的秘籍,好像这一刀本就是在演练他从秘籍中所学,而根本没注意到这个人似的。
来人怒火更盛,他拔地跃起,又起一剑,朝着七觉心口而去!
崔妄叹了口气:“他知道打不过,又何必呢?”
果然,这句感叹刚一落地,七觉又是一刀掠起,这一刀刚猛峻烈,比之前向崔妄二人这边挥来的一刀威力更胜,与少年的长剑相接之时,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声。长剑应声而断,七觉手中的长刀所向披靡地向少年面门劈去!
崔妄眸中淡淡的光芒一闪,她及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忽然抬起了手。
一道白光骤然凭空出现在四人面前。
这道白光如一弯新月,明亮却不灼目,如一道流光掠过,堪堪停在了少年的面前。
可就是这样一抹并不算耀眼的光芒,却稳稳地阻挡住了七觉的刀,使它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七觉的刀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弯新月。
“谁在那里?!”少年警惕地道。
崔妄有些无辜地瞅了撄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