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忽然打断她的话,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的眼睛:“你万万不可将我来看你的事告诉你娘。”
卢胭吓了一跳,却也习惯了她这般反应,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阿胭晓得了……”
来人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生硬了些,她又重新放软了语调,道:“我听说,你一直惦记的那个崔妄也来流波山了,你可有看到他?”
忽然被提起的崔妄叫她脸上的表情有一霎的黯淡,月光在卢胭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笑了笑,道:“看见了。看见他一切都好,阿胭便开心了。”
黑衣女子“哼”了一声:“看见他跟那个撄宁在一起,也这么开心?”
卢胭顿了顿,笑容中有几分释然,道:“他愿意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事,我只要他好好的便是了。”
“愚蠢。”黑衣女子的声音更为不屑,“不过也没关系,他和那个撄宁也好不了多久了,等到那人一死,你便去找他,让他娶你还不容易?”
卢胭身子剧震:“你说什么?什么死了,撄宁为什么会死?”
黑衣女子挑了挑眉,道:“崔景行没有告诉你么?撄宁中了情蛊,只有十几天好活了。”
今日在山上,卢胭只听到崔妄承认他们二人在一起,随后便被发现了,她当时心里难过,只顾着赶快离开,并没有听到三人后面的谈话。
她的表情有些空茫,呆呆地看着黑衣女子,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那他该有多难过……”她自己就中过情蛊,那种消肌挫骨的痛苦犹在脑中,她至今仍能回忆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