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蹊身形一动,崔妄和崔景行立即抢上前要将卢胭救下来。傅蹊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地,他前后瞥了一眼,最后还是下意识地身形一折,拦在了卢胭面前,双掌倏然飘出,与崔妄二人撞在了一起。
卢胭被这一掌吓得心惊肉跳,生怕崔妄受一点伤,忍不住哭泣起来:“阿眠哥哥,你不要管我,快去抢我的包袱……阿胭,阿胭没事的,看到你活着,阿胭就很开心了。”
崔景行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撄宁,心中暗暗祈祷老祖宗可千万别一怒之下直接将卢胭给拍晕了,一边疯狂给卢胭使眼色。
而卢胭满心满眼只有崔妄,连他都看不到,又怎么顾得上这些?
崔妄也被她哭得有些头疼,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保你无事。”
几人的身后,巧姑摩挲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场中的乱局,戏谑道:“看来我这‘妹妹’和崔妄也有一腿啊。她不会不知道崔妄是……啧啧,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又过片刻,她忽然“欸”了一声,诧异道:“咦?我这便宜妹子梳的好像是妇人发髻?啧啧,看来又是一番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她看了眼撄宁,本想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因为身高的限制,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看这崔妄眼里还是只有你一个的。更何况,这丫头再会哭,她也缺根东西啊……”
辛无忧眉头紧皱,似乎终于听不下去了:“你在胡说些什么?”
撄宁的脸色沉得像能滴出水来,他淡淡地瞟了巧姑一眼——很明显,并没有被安慰到。
巧姑嗤笑一声,眼神不经意向旁边一撇,却忽然看到了身形隐匿在树林边缘、一身青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