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一字一句地道:“她是我生出来的,我想怎么对她不行?偏我就是要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要她背着弑母的罪名活一辈子,永远也别想摆脱!永远!”
她声音狞厉,字字泣血,众人听得一片沉默。
崔景行摇了摇头,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在场众人都是这个想法,一时之间无人回应,就连卢胭也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她。
过了半晌,巧姑才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吐出了几个低低的字:“傻子。”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傅蹊痛恨地看着她,恨声道:“那若水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她千里迢迢来投奔你这个唯一的亲人,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你怎么能,怎么忍心将她逼死?!”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青渠了,若不是因为她,若水又怎么会投水自尽?她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容不下呢?
卢胭愣了一下,疾声问道:“什么妹妹?你说的是谁?谁死了?”青渠不是她的姨母么,那她的妹妹是……不对不对,娘亲此刻就在范阳家中,怎么可能是他口中被逼死的妹妹?
“亲妹妹?”青渠的语调猛地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爆发出一阵狂笑。她猛然顿住,死死盯着傅蹊道,“我可没有这样的好妹妹!”
“你只知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岂不也是我唯一的妹妹?当年她新寡,若不是我收留她,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可她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嗯?傅蹊啊傅蹊,你倒是告诉我,谁家的妹妹会在丈夫刚刚过世的时候,就跟亲姐姐的男人勾搭到了一起?!”
卢胭的脸骤然血色尽失。她茫然地看了看青渠,又看了看傅蹊,哑声道:“你们在说谁?是我娘么?你们到底在说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