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欲望,暂时还不能掌控他的所有。

——

并没有留众妃嫔用午膳,连陆贵人都没有留下,独自在殿内抚琴。

他抚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外人在,包括燕归的所有宫人都退出去了,留他一个人能够安静地享受独自的时光。

这时候的,神色是悠然而沉静的。

生气吗?生气。但是仍然在意料之中。那么个唯我独尊的人,即使对他不一样……也是崇尚自己的利益罢了。什么让自己不开心,自己就摁死什么。所谓的惩罚虽然让赵晔对他更加不同乃至沉迷,但刻意的惹怒与捣乱……不过是达成自己目的的手段。

这样的人,真的能有多沉迷?

不,即使沉迷了,依然是唯我独尊,十分嚣张,而已。

慢慢调♂教罢了。另一方面来说……这么个家伙,弄起来也挺好玩的,不是么?

抚弄着琴弦,突然一挑眉,唇角带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笑,就仿佛春风拂过,说不出的动人。

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慵懒地抬眸,靠在了铺了貂皮的椅背上。所以,玩玩也不错?

赵晔是被迫离开的。或者说,被迫“好”起来。

不好也没用,那次之后就真的没有再管他了。

虽然幸运的那夜没有其他宫人出现,也在凌晨宫人到来之前把赵晔松绑带回屋子了,但赵晔也确实病情加重了。

而他醒来后迎接的只有药,没有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