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寻恍然季承言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寻了个话题岔了过去。季承言见宁寻没有继续追问,着实了口气——他掐算到宁寻回伏羲楼这一路会遇到一次危险的刺杀,危及生命,他不知道刺杀 哪一天会出现,所以决定每晚在她的窗前警戒着。
——他却没想到,宁寻那次“危及生命”的刺杀已经结束了。
比起季承言,季海棠就舒服多了,她倚在床上与师傅长霄子传音。这是逍遥派特有的通信方式,只有本派弟子才能使用。
玉佩中长霄子的话遥遥传来:“哦?你们杀了那队杀手,救了那个丫头?”
“其实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伤势很严重了。”说到这里,季海棠有些庆幸:“我当时真怕我们去晚了。直到我看见她拽了几根草嚼了吐在伤口上,但是师傅,阿宁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值得师兄火急火燎的下山?”
“那丫头的命格贵不可言。”季海棠似乎都能看见师傅慢悠悠捋胡须的样子。“不止承言与她有很深的渊源,那丫头的命格还和整个天下缠在一处了。”
“天下?”季海棠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师兄当日到底是预见了什么?难道阿宁有皇室的血统?”
只听到师傅在那边长叹一声:“非也!与其说她身负皇室血统被上天垂怜,不如是整个天下的命丝缠绕在她身上!她身上的命丝比你二师兄还要多。”
季海棠大奇:“比二师兄还多?”
“当日,你师兄受伏羲楼楼主传书所托,为其女占卜来日吉凶。但奇怪的是,那丫头身上虽是有整个天下的命丝缠绕,却无法看清她的未来,承言是我逍遥派千年难遇的奇才,权衡下选择闭关占卜,却只得了承言与她的未来。”
“……????”季海棠惊呆了:“怨不得师兄和我说阿宁很重要的时候耳朵红了,原来还有这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