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寻满头问号,心想这哪是你的玉佩,这明明是我从二长老那薅来的……????等会儿?二长老的玉佩呢???怎么变成了季承言给她的那块???
此刻,隔壁的芄兰正对着面前的莹白玉佩苦恼,自己好像给教主搭错了玉佩,可是那块搭错的白色玉佩又是哪里来的?
“你可知道,我心悦你。”
“……”宁寻没想到季承言这么打直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季承言轻笑,右手将略微有些纠结的女孩搂入怀中,舒喟一口气:
“不管你怎么认为,接受了我的玉佩,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你这是强盗逻辑!”宁寻还妄想挣扎,誓死坚持这是个乌龙。
“强盗不重要,抢到才是最重要的。”季承言的双手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我自幼父母双亡,由师傅养大。师傅说,这玉佩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当年我祖母传给了我的母亲,现在我代替母亲将它传给你。”
“……什么传给我,我才不要!”季承言的苦情牌显然奏效,宁寻的挣扎幅度小了很多,季承言松了口气,一低头就看到怀里人通红的耳尖,只觉得心里彷佛有烟花绽放。
“阿宁,我且问你。我这样抱着你你可有强烈抗拒的感觉?”
“被你这样抱着,任一个女孩子都会有抗拒的吧?”实在挣不脱季承言的手臂,宁寻终于认命的停下来。
“阿宁,我问的是你的心。”
“……”宁寻一阵沉默。确实,她对于他这样抱着自己并不反感——这对于她这种母胎单身狗来说已经可以当作动心的证明,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