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宁偷偷竖了个大拇指给易烟。
“阿晏呢?阿晏去哪了?”
易烟抿了抿嘴,长话短说的说了扶晏的做法。
“什么?”
妤宁瞪圆了眼睛,从玉泉中抽出苍梧就要直奔九幽山,被易烟险险拦住。
“当年你和长安出事的时候,天道还暗搓搓记仇说要等你醒来狠狠劈上九九八十一道。你先别急着去,扶晏那边本来就不好对付,你万一带着天雷去了岂不是雪上加霜?”
“可是黑域里已经落下了天雷!”妤宁着急的说。
“去就去呗。”长安对上易烟不赞同的目光,解释说:“黑域是黑域。黄泉道的天雷才不会舍得劈下来。”长安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得很透:
“现在阿宁可不止是那个社畜白无常,还是天道的亲闺女守护者了。”
“对啊。”易烟拍了拍脑袋,忽然想起来。
妤宁现在的身份不比往日了。
三人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当年说着要狠劈八十一道天雷的天道此刻连头都没冒,只一道食指粗的雷光慢悠悠的滑下来,还没能到宁寻头顶就散没了。
易烟抽了抽嘴角,又抽了抽嘴角,深切的觉着自己自从阿宁回来一直明里暗里忧心的这些年,忧心了个笑话。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顶着安静如鸡的天道,三人一鸟直奔九幽山。
妤宁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扶晏和如花。
如花头顶着招摇的大红花,也没有力气收起来了,只好骂骂咧咧的瘫在地上,压倒了一片忘忧。
扶晏——扶晏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