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小黑又问道，但是他始终没有看墨羽一眼。

墨羽知道他想要什么，只要是和那个人有关，不管他高兴或不高兴，他都要发泄一通。

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不过是他的一条狗。

墨羽还在失神时耳边已传来熟悉的气息。

“墨羽，你又越界了。在忘川，为何要挡，明明知道是假的，告诉我，为何？”

墨羽感受到来自于他的体温，他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颤抖，“属下并未……”

“说谎！”小黑气愤的捏住墨羽下颌，强迫着让他看着自己。“你知道对我说谎有什么后果的。”

“属下不……”

‘啪’！墨羽还未说完，脸上火辣辣的疼，墨羽强忍着疼痛跪下。

“不需要！我说过你只用遵从命令，其他的用不着你！即使是琉璃我身殒也与你无关！”

“属下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琉璃歇斯底里道。

墨羽回答道：“属下会尊从命令。”

墨羽说完的同时，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紧接着传来的陶瓷碎裂的声音。

“咳，咳咳……”琉璃随手抓起软榻旁精致的白瓷香炉直直的砸向墨羽，看到没砸中，他脱力一般匐在软榻上不断的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