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笑个不停,其实见着小姑娘那有些翘起的头发,就知道她肯定又睡了一天,“你啊,怎就这般爱睡呢。”
“无事做,就睡呗,”江明月在阿娘赖了一会儿,就乖乖的坐回凳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女使给她倒的水。
“你嫌无事,那阿娘教你绣花可好?”
江明月瞪大了眼睛,惊道:“阿娘,我今年才五岁,”特意伸了小手,比着五个数。
方氏不明所以,“五岁怎地了?我便是五岁开始拿针学的。”
江明月:“”
暗自嘀咕:不应该呀,阿娘在外祖家那般受宠,怎会让她五岁就拿针?
想起自己前世学绣花时,十指被针扎了个遍的那种痛楚,手指不由蜷缩了下。
这一世怎么都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关键是苦头吃了不少,绣出来的东西却惨不忍睹,她何必再学呢。
却怕阿娘会有“姑娘家怎能不学绣花”的想法,江明月小声试探道:“阿娘,我可以不学吗?”
她本还想说,可以把时间用作认字,写大字,画画来着,却听方氏道:“自然可以。”
江明月没反应过来,“啊?”
方氏奇怪的看了眼傻闺女,“你不喜欢,那就不学,我当年学也是因着自己喜欢,”说完又补了一句,“又不指着这项过日子。”
江明月恍然,对啊,又不指着这个过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