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表哥从边州偷跑出来说要给他一份特别的生辰礼,哪怕已经知道是什么,而且跑出来后会受伤,他还是跟着表哥出来了,并且还不想再回那方寸之地。

但,阿月不应当有这个困扰呀?听阿千说,她痴傻了半年,醒来后被家中人宠的跟什么似的,无人觉得她有何不同。

除了他,他不止一次发现小姑娘认得字,还偷摸着看游记。

江明月见行简一脸赞同的看着自己,心里又高兴起来,蹬掉鞋子用被毯把自己包裹成茧型,易行简将小案几拿开,她便撒欢似的从这头滚到那头。

易行简:“”小姑娘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刚刚还说当小孩累,难,如今又做这种只有小孩儿才做的幼稚动作。

唉,他轻叹一声,撩了衣摆坐到榻的边边上,防止江明月嫌他占位置,影响她翻滚。

江明月很快就撒完了气,坐直身子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少年,“你也觉得当小孩累?”

来展开说说?

易行简这会已斜倚在卧榻挨着的书架上,打了个呵欠,听小丫头突然要和自己讨论这话题,实在没什么兴致,敷衍了句:“每个小孩都这么说。”

江明月不乐意,“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是想说什么的。”

“嗯就,突然不想说了,”易行简沉吟了下,故意说这么一句气她。

“好吧。”

江明月心道:小孩果然任性,既然他不想说就不说,毕竟自己又不是真小孩,哪能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