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院里一角摆着的石桌,在石凳上坐下,准备冷一冷自己再回去,一脸郁卒的绞手指,她已经察觉到自己有时真就跟五岁孩童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开心的时候忍不住笑,被人惹得不开心了,哪怕知道是不对的,不应该的还是会表露出生气的情绪来。
以至于身边的两丫鬟格外怕她。
可是,冬日里就这么点喜欢的事都被剥夺了,就不能等天气热了她再戒糖吗?
江明月咂咂嘴,暗想着,行简现在应该在书房吧?今天会不会给她藏糖块呢?
两个小丫鬟远远看着,江明月在寒风中小手抱在胸前,皱眉思考着什么,以为她在赌气,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青山又怕她冻着,到时自己和白素要被烟竹姐姐训,不由气得一跺脚,“这孩子真磨人!”
没法子,只得去求助阿千,阿千也苦了脸,心想:小主子又哪会听他的话?
又转身进了书房,去叫行简,行公子现在是小主子的夫子,说的话可要比他一个下人管用多了。
易行简早就听到几人在外头说的话,等阿千进了来,他已拢好衣袖走至门口差点与之相撞,阿千赶忙侧身到一边。
易行简亦是退后了两步,道一句:“我已听见,我现在就去看看,对了,让厨房熬碗姜汤来。”
阿千知晓这是给小主子准备的,应了声,就跟在他后面一道出了书房,看着少年走向石桌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听说才十一岁哩,个子竟和自己一般高,比自家府里的小公子还高半个头。
暗叹一声自己都十八了,个头才五尺。
而且自打行公子的腿脚好了,可自主行走后,周身气度好像也随之一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高,才让他们这些下人有了被压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