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和女使一道搀江鹤回朝晖居,江明月看着几人的背影,哼哼唧唧的哭,易行简走过去想安慰,她却扑在他怀里,眼泪口水都糊在他身上。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江安柏手撑着头,眯眼小憩,桌上趴着两个,对此一无所知。
余哆余哨以及阿千、丫鬟等人都候在一旁听指示,易行简脑仁有些疼,但大包大揽下来
“阿千,你和烟竹一道送你家两个公子回青竹苑,醒酒汤好了记得让他们喝下,”他一手揽着哭唧唧的江明月,一边分派几个下人任务。
阿千应声,要去扶江安宁,江安柏适时醒来,眼睁大了些许,环看四周,没见着自家爹娘,含糊问了句:“我阿爹阿娘呢?”
易行简耐心回应说,江夫人扶江知县回去休息了,还问他能走的动路吗余余,江安宁甩了甩头,倒是想起先前跟自家阿娘保证的事,他今儿要照顾弟弟
又见阿千试图扛起江安宁,便起身跟他一起搀扶烂醉的弟弟来,外头雨还下个不停,烟竹撑开油纸伞,给几人遮挡,走之前还让青山白素要看好小主子。
厅堂又空了几许,易行简看着两个八岁大眼瞪小眼的小丫鬟,轻叹:江府伺候的人还是不够啊。
只能让今天刚来江府的余哆兄弟两先去把表兄带回揽月苑,怕他俩不识路,又指了青山在前头带。
白素给易行简和小主子都倒了杯茶后,就去厨房瞧瞧醒酒汤可有好。
人才散了去,易行简就听得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低头一看,怀里的小姑娘在咬牙憋着声哭,看着好不可怜。
易行简看着自己衣襟,再看看江明月哭得一团糟的小脸,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给她擦眼角的泪,叹道:“哭什么呢?”
江明月呜呜咽咽回他:“阿娘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