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简是循着小姑娘的哭声到的书房。
才一进门,就撞上出门寻大夫的青山,青山呼痛一声,抬眼瞧见是行简,不由眼睛一亮,却不等她说什么,径直越过了她走进屋内。
青山转头,艳羡地看了眼,蹲下来哄自家姑娘的俊逸少年,倒也没忘现下要做的事。
江明月的眼泪吧嗒吧嗒直掉,任凭白素急得跺脚也不肯说到底有没有被茶水烫着。
偏那茶盏里的水都撒了个精光,她也不晓得是不是滚烫的。
正愁着该如何是好之际,就看到易行简到来,白素松了口气。
易行简拿了锦帕给坐着地上的小姑娘揩泪,动作轻柔又仔细,一如当年给她擦掌心的泥沙那般,语带无奈道:“哭什么。”
江明月睁了睁被泪浸得视线模糊的眼,见是行简,不由扑进他怀里抽噎道:“阿娘不疼我了,呜呜呜。”
这话说的极含糊,白素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易行简却听懂了,哭笑不得道:“在胡说什么。”
怎么与人对峙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却感受到胸前衣襟湿哒哒的,心里疑惑,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小姑娘的眼泪打湿了衣衫?
“行公子,我家姑娘刚刚被茶水浇了个满怀,小的怎么问,姑娘都不曾应话。”
易行简第一反应就是,原来如此,再又把怀里的小丫头□□,问:“烫着了?”
江明月原被揩净的小脸又被眼泪糊了个全,点头的模样,乖巧又可怜:“好像…好像烫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