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苦涩之意,是啊,阿娘可是火爆脾气
虽说眼前这个少年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可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她看书引出的问题,并不会真正套进现实来。
这么一盘算,也只能明儿想着找个什么人去外头,留意一个李员外。
说到这,她又有些头疼,兴安县本就李吴沈三大家,李姓员外也不少于十个,但李思渺的阿爹绝对是出手最阔绰的一个,但不好让人盯着。
她总不能描述的跟个冤大头,就等着宰人家一样吧?可要吓到爹娘了。
江明月神游天外,满是愁绪。
易行简觉得好笑,这法子的确比他想的要实际些,但钱财这一块,他同样要发愁,兴安县倒还好说,他能拿出钱财来,在明年夏季来临前挖好沟渠,疏通水道。
可我朝长江下游那么多的州县该当如何?他和表兄这两年栽培的商户挣得银钱也只是杯水车薪。
所以,阿月的法子,也不适用全部,倒是可以相结合,那自己当真要定个时间回边州去了,得跟父王,表兄他们商量对策。
易行简想好这个关卡,收回心神,看了看江明月,小姑娘眉头紧蹙,他微有不忍,不该让她背负的,只好宽慰道:“好了,不担心了,老天总不会负世人的努力。”
江明月却幽幽道:“谁说的,还是会负的。”
易行简:“”
待他踱步到窗下凳子坐好时,扭头对小丫头道:“好了,不想这事了,来,我给你画像。”
江明月立马将这烦恼事撇在后头,欣然应好,揽月苑的书房摆设与行府易行简的书房大体一致,她便奔到摆在西墙的架子去拿颜料。
像彩蝶一样忙忙碌碌,又是找纸,又是磨墨。